牛汉 · 近现代代
童年时,我家的枣树上,总有几颗枣子红得特别早,
祖母说:“那是虫咬了心的。”果然,它们很快就枯凋。
…
牛汉 · 近现代代
村庄背后
起伏的山丘上
每年,每年
长满密密的灌木丛
一到深秋时节
孩子们挥着柴刀
咔嚓,咔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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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汉 · 近现代代
我原以为
蚯蚓的血
是泥土的颜色
不对
蚯蚓的血
鲜红鲜红
跟人类的血一样
一条蚯蚓的生命里
…
牛汉 · 近现代代
小时候
妈妈抱着我,
问我:
给你娶一个媳妇,
你要咱村哪个好姑娘?
我说:
我要妈妈这个模样的。
妈…
牛汉 · 近现代代
关死门窗
觉得黑暗不会再进来
我点起了灯
但黑暗是一群狼
还伏在我的门口
听见有千万只爪子
牛汉 · 近现代代
我和诗,一生一世相依为命,
从不懊悔,更没有一句怨言。
六十年来,在遥远而虚幻的
美梦里,甘心承受…